Profil de jady天邀我成仙,我转身化蝶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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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i 端午阿静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公司开会。“来我家吃晚饭吧。”“为什么,谁过生日?”“今天是端午。”
我等会儿去她家。洗个澡就过去。
那天在车里吃热狗的时候不小心咬到嘴了...一年没有起过什么口腔溃疡了,唉~~临走还是要suffer一次。
我才知道托你叔叔和本每天都看我blog和space以及myspace...=_= 这真是个惊人的消息,结果我那里中文他们看不懂,唯独用英文的非人类语言都被看到了^^
今天一直是阴雨天。早晨和Jaimica出去找那个相当无情外加无聊的英语老太婆区确定考试时间,拖延了我们那么久真不敬业。
去公司刚进电梯就看见那两头往外走,于是一起去酒吧吃了一顿(oh我的小胃的救星~)。
他们为了让我留在西班牙,又送给我两份邀请,
一份是商业合作,
一份是出任西班牙国家版权自由艺术家及媒体协会的副主席。
任期延期一年。挂了名字可以四处游走。
然后我就给北京的西班牙使馆打了电话,Enrique的中文又变好了,他明天要开始学写汉字了...猛人。
今天在办公室,托尼被我们几个非常严重的欺负了,一直欺负到他想拍扁我。他说自己也是踢足球的,我说他是足球,Pedro说他是在沙发上玩足球的熊猫,本说他用肚子和屁股的弹力就可以防守。然后他就疯了。内天他爸突然问叫他熊猫,结果他就更疯了...这么个秘密连老人家都知道了。
不过我知道他才27岁的时候我也疯了。 托尼看到Abby的熊猫造型非常非常地亲切和激动...然后说:”Abby才是我最宠爱的熊猫!你们欺负人你们欺负人"
西班牙国家版权自由艺术家及媒体协会的副主席Jady。 那么,我们的巡演又有谁能给赞助呢?有时候真希望天上能掉钱下来......=_= 中国乐队精英在西班牙·势如破竹! J雨没法停昨日考试出门,下场小雨。
熟悉的味道终于将我推过了三年的坎儿,回到了三年以及更多年以前。
那时候的Jady才更加Jady一些,我觉得现在的Jady有时候像个傻子...=_=
然后我就想起了曾经很喜欢的Fly君,想起了外语班的朋友,想起了在西外那个人人都穿校服却隐藏了无限神秘与恶搞的地方。我想我现在才明白必须每天穿校服有什么好了,因为那样子,起码心灵不至于太赤裸,还知道反叛在内敛。
然后循着一丝气息踏着一年前的石板路四处转悠,慢慢走回去,我想,我在西班牙应该是谁也不认识的,然后我才能安心的记起以前的日子,在北京的校服死党们,在爱尔兰的高速公车,和楚楚的土豆饼,还有在纽约的晚上独自迎接雪花。马里兰是个恬静的地方,我现在想,美国和欧洲还是有很多不同的,而我如果还在美国,也许又是另一种模样,而且相差会很远。
最后这段日子终于走向一种飘忽的疯狂。
我想起了Garou。
这个名字放在心里三年没有公开提过。然而现在,我倒宁愿提起一次,让我相信世上还是有些事,至少曾经,值得人用全部信念去执着。
Garou·Garou·Garou。心中的最后一尘封的块净土。点到为止,不再提。以前因为Raymond的缘故,总会避讳这个名字,直到现在,这三年来搭建的几根柱子都倒了散了,才能拿出来念一念。有的事永远不需要解释,放在心里一捧馨香,去支撑自己不断的在失去后相信能再次若无其事的重新拥有。
所以我决定,回到三年前的起点,开始和自己的文艺小理想死磕。
今天打工很阴冷,坐在那里不太开心,我想,我不该是个如此感性的人。强强反复教导我要现实,可我就是做不到。
我想我有点儿委屈因为我想人疼~(oh fuck这么说实在太言情了,别理我)
只有一个月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去巴塞度假去马德里朋克去瓦伦西亚再邂逅,之前是大量的巡演安排,何时我才能妥当的安排好这一切呢。我还有那$%^&*的作业得写..............
oh man,god damn it!
想赶稿,可又困了。周三能自主地忙一天,就也不错。希望别有什么寸事儿。
依旧,在baidu和google搜索Jady,咨询和网页的第一位直接显示我。
所以我觉得十年前给自己取名叫Jady还是挺对得住自己的一个举动。
1180nuits sans toi, je suis tres triste. Toute les jours sont noirs! 30 mai 等会儿又有电台采访号外:oh my god,je suis tres contente~~
谢谢圆子姐姐的告知,我才知道在bsbchina论坛上还有人在支持小河>_< 增感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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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语看差不多了,自言自语一会儿。
昨天willie wunka很宽容的给我们结了口语课,在见到他前我一直在背数字。
我的手受了点轻伤,然后我想去医院预约个门诊顺便再化验一下血指标什么的,结果医院一个部门推一个部门,全部拒绝给我预约,理由很多,败类。最后推到急诊,我心说急诊要是能做血检我还找你们干什么。为了防止上次那种被戳一个针头在胳膊里俩小时的不幸经历——而且这次还是在快四十度的高温里,那样我肯定会挂掉的。
所以我决定回家,去超市买点东西给自己降温祛暑。
然后回家,热得很难受。是那种能把人活活闷死的热。我现在才意识到小Jo当初说这里就是非洲以北的意思了。柠檬水,柠檬水。
myspace是那种自动开启的猛兽型交友引擎。我只想偷偷开一个从而用来看其他乐队的照片和日志,没想到两天内好像就多认识了三十多个人吧。这回英语倒是派上了用场——这门语言我已经许久没用过了。
有myspace的朋友都去加我吧 www.myspace.com/jadyalexia
昨天偶然认识了扭曲的机器乐队的吉他手,然后交谈的时候感觉很奇特,我在吃海鲜面(昨天作面条是个错误,那玩意吃了很燥),而这边有个在北京的朋友。内时候我没觉得我在西班牙,这就是所谓的熟悉。我想,我的确需要这样的朋友,心里很踏实。
看来Vespertine的确得改名儿了,昨天我在myspace上还认识了一个美国的独立艺人就叫Vespertine的。
网络这东西...
那天我企图把我前男友在校友录讲的话放我space上来,结果space系统告诉我:“您的项中含有无法接受的词眼,请从项中去掉这些不可接受的词眼。” 于是笑了。
看着强强的空间,我很想念强强。她是我大学生活的一面镜子,我们互相对着笑对着哭,对着NB对着颓废,很多巧合让我们就像命里安排的同一款的两个娃娃一样流落在遥远的欧洲的两个不同的国家。最近心里有很多犹豫和恍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老了,21岁了,不能像Nono那样16岁肆无忌惮的混迹,又觉得自己好像太倔了,宁可和人绝交也不愿意低头松口,这样其实对自己不好。家长总在和自己讲做人的艺术,要宽容,要对有些人置之不理,可我明白,有时候我对很多人都可以抱持这种态度,但有时却偏偏愿意用下策来解决问题,就是把事情搞砸了,让自己孤立了才罢休。这是任性的,而任性有任性的快乐,就像有时候人会用伤痛来让自己清醒一样。然后看到强强的空间,我才想起我其实不是孤立的,这里是21世纪的欧洲,或者北京。我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人就是这样奇怪。道理最后都懂透了,但还是会去做些逆向的事,这时候,也许就是自己的真正性格在作祟了。
21岁了以后突然就觉得自己没了一年前那股子傲气,觉得自己还有本钱那么傲么,身边那几个人都离开我了,当初为了想要见到一个人而回来,以及为了一句约定而相信。现在都散伙儿了,走吧都走吧,不留恋就别回来了。当初执着过的,现在看来竟然也是荒唐梦一场,就笑笑,不管是骄傲是失落反正要潇洒的选择先走开,因为我不管好坏,我就是个倔强的人。也许,我还是得改.......但不是现在。
想着,也许我应该过几年再慨叹吧,我还没毕业,也许毕业了就又是个freshman了。21岁这年该做什么呢,策划木马的巡演,以及国内音乐节的西班牙乐队演出,司机小jo的个人事业,以及.......自己呢,该学乐器了,该和gillian一起做Grunge了,该和补丁、鱼拍片做书,该考英语和西语转八,该学车了...至于爱情,天注定,我不对此发表任何态度。在·心·里
29 mai 其实周末还是很美好的恐龙之灾告息·真正BT的是恐龙背后一个为了讨女朋友欢心可以随时对旧友当众破口大骂外加私下骚扰打搅别人复习功课也要应付他的“无限愤慨”的男人(如果它算是男人的话^^)。既然有如此一位大肚鸡肠语无伦次汹涌如潮水的护花使者,那我还好说啥捏。而且我还因为那串儿省略号被他在校友录同学们面前用脏话臭骂一顿以后踢出了校友录~~Oh my god,地质大学的那些朋友们,不是Jady不愿意继续和你们聊...有自以为北京人的郊区青年不容偶阿~ 不要怪我朋友们去某人space留言,是她自己在日志原文里要求我一定要把链接给做上的,“顺便让我也出出名儿”,我照做了,这就是出名的后果了。朋友们只是关心我,我也只能说我很遗憾。所以为了她好,我决定还是把她的链接删除了。
和里脊打工的乐趣永远都是无穷的。
今天在楼下约见,小Jo换了身海蓝色的套衫,扎起头发戴了墨镜,结果我还对着车窗往里看了一眼都没认出来,然后说:“唉,不是。”然后继续等人。于是里脊非常非常彻底的郁闷了,就在一旁干按喇叭....然后对自己的外形再度绝望,都不会说英文了开始狂飚西班牙语。直到后来面面相觑,里脊才奉上口香糖一枚来。吃了五分钟以后路过加油站垃圾箱我按下车窗把口香糖吐掉后小Jo就又郁闷了...因为过度贫穷的他一般一枚口香糖要嚼一个小时才算值=_=然后他发誓:“今天的口香糖发放到此为止,不给了~” 然后开始批判偶们女生浪费资源,还把无辜的Ana牵扯进去也一道当作批判的对象>_< 唉,最后我们决定,这次单飞计划一定要成功,赚些养家糊口的银两..~~
而事实上我们却依旧坐在那两九百欧元买的破汽车里无聊的唱歌和喝可乐。
今天没有怎么迷路,里脊对此非常骄傲,告诉我:“你的司机越来越NB了耶” 然后我问他:“那我们现在在哪儿捏?具体位置说出来”,他也就语塞了:“这个,在西班牙,往非洲的位置。”...
Jo请客在酒吧一顿,喝了两瓶饮料以及买了两个热狗,然后等会儿我再回到车里,里脊递给我那份包着锡纸的热狗...发现长长的热狗在我出去那么一会儿短了一半儿。“那啥,里脊,这是汉堡么?”“这个,我把你的那份儿也吃了点儿...” 结果丢弃掉狗牙印儿部分,吃完了那半个热狗。
在发现其实打工的地方其实有条巨近无比的路回家的时候我俩路痴就全疯了。
打工结束的时候,坐在车里,在高速公路上尽情飞驰,电台里放起《LaCamisa Negra》,小Jo就跟着大声唱起来。听着很喜欢的歌曲,还有同声Jo版,吃着热狗。看着夕阳直直落下地平线。
一天又过去了。祈祷我们明后天的好运吧。这两天对我们俩都很重要!
HIT ON THE ROMANCE——JADY feats DR——IN STORE NOW! 27 mai 恐龙之灾~~~恩,连续几日的恐龙之灾终于在今日发展到了顶端... 历史的轰鸣...偶无言了...
事情是这样儿的...有人在校友录公开了自己的照片儿,然后偶从音乐节回来无聊又不困,就看看校友录。小河认为看帖不回帖是不道德的,结果就习惯性的留了一串儿省略号,啥都没说。 一串省略号儿而已瓦~结果惨遭灭门之灾,被从头到尾炮轰了一遍——踩到地雷了@_@ 恩恩,现在脑袋还嗡嗡作响呢..大白面恐龙在耳边长鸣...偶哪里知道恐龙的自尊心脆弱到如此不堪一击的地步...=_= 这件事给大家留个教训,见到恐龙,如果你写“瓦,太美了”会被当作说反话而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如果你留言:“厄,你起码应该很善良” 那样就会被扁得痛快一点。而左右为难又实在不想做潜水这种不仗义的事情而留下不置可否的省略号,下场就如偶一样...从偶的人品到偶的学校到和偶相关的摇滚、朋克儿啥的都被踩在脚底揉阿揉碾阿碾,骂成了社会的底层败类...姐姐阿,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把我祖宗十八代也揪出来骂一遍捏? 恩,然后她可能是像芙蓉JJ一样想吸引人注意吧,因为她提出要我给她添加链接,好让她也出名儿一点儿...汗,偶一个小小的文艺青年哪里有那么大面子,您是国家级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啊,地质大学,那么牛的大学,我一个小小的中国传媒大学的学生,又怎么能和您比呢...不过您开金口骂北广的时候还不忘顺便提到:“前年我去考北广的时候”...=_=你看不起我们,还来报考干啥,还是...没考上?
恩,前边儿您对于偶人品的言论,偶虽然不明白您到底从一串儿省略号儿里看出啥乾坤了…偶也不是唯一一个去那儿留言的瓦,而且还有人说照片儿失真呢,干啥专门儿跟偶过不去捏。您把照片儿贴出来,不就是让人评论的么…. 至于骂朋克那段儿,您说的太对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只好把原文儿给您贴上来了... 作为一个普通的,就只有朋克儿这点儿低级小趣味的文艺小青年,我怀着十分景仰的心情,学习着这位恐龙姐姐的教诲: 关于朋克的问题,昨天剪头发的时候,两个发廊,一个叫审美,一个叫朋克,规模差不多,挑都不用挑,因为我绝对不会去那个叫朋克的,我讨厌这个字眼。说老实话,上高中还自封了一阵儿呢, ——恩,天天去“审美”发廊理发的高雅女生,偶想说,朋克儿真的配不上您,您别自封朋克儿,太可怕了,历史的灾难难以想象...给朋克小同学们一条生路吧,阿门... 听AVRIL听的有点走火入魔,可是现在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恩,而且,其实可能您几年没看报纸了吧,Avril自己都说自己不是朋克儿,是流行摇滚,您这么把她无情的划分到朋克里,她会郁闷的... 可能我对朋克不理解,但是看到他们的现状,不提那些明星,朋克是什么,RAYMOND跟我说朋克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什么什么的, ——还有那啥,朋克吃了上顿没下顿,那起码是减肥了,看您那模样就知道您肯定不朋克,生活很优越吧。我和帅哥小Jo要为了房租去搭伙儿打工的乐趣您咋能理解呢。恩,你觉得告诉你朋克儿怎么着怎么着的那人就懂朋克么,他从来没玩过朋克儿,而且他的那几篇音乐文章最早还是通过我这个低级趣味的朋克小青年和主编的交情给送上去的呢。恩,丢人吧。 OK,那我不要当朋克,我也极大地看不起这种所谓的精神,社会垃圾。我觉得生在这个社会这个国家,从其中取,就要为其做贡献,包括什么摇滚,我觉得也是一路货色,对这个愤怒对那个愤怒,觉得这个卑鄙那个下流,就他们自己纯洁高尚,那你们怎么不自杀去啊,还在这个罪恶的社会继续堕落了。 ——您说我们是社会垃圾,我们也的确好穷酸哦,怎么办捏,我们就知道玩玩乐乐的,真是太汗颜了...唉,我们都太碍您眼了,您竟然希望我们集体自杀...欧麦高德,偶们都是有爹有娘的孩子~~您这么希望,是不是太残忍点儿了摸~ 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理科,我选择我现在的专业,我一点都不矫情。 ——恩,您矫情不矫情偶们又不知道,您强调啥... 现在无数的人都在学什么国贸什么工商管理这种垃圾专业,那年我去考北广的时候居然有一个什么经济人的专业,我靠!这还用上大学?!这不办个培训班学个把月的就成了。于是我理所应当地,居高临下地对所有诸如此类的人都报以不屑。 ——偶学西班牙语专业也不矫情...偶只是想去西班牙吃喝玩乐~~厄,您还考过北广,那我前年和前男友在北广遛弯时不小心忽视的那个排队报考的小胖子是您摸?就是那个因为相貌不合格被刷下来的?恩,而且偶不是学经纪人专业的~~~偶学都米有学,就当了^^~您不小心骂到音传的无辜同学们了...恩,您不屑,别屑...您的油发,屑了对谁都不好... 回到主题,我厌恶朋克再加上摇滚,因为他们一事无成,他们对社会没有贡献,他们是社会的剩余品。 ——恩,朋克儿和摇滚的确算是一事无成的,大不了就什么布莱尔同学不小心当个英国首相,强尼戴普同学不小心当个影帝啥的,全都没考进研究所儿,汗颜啊... 然后我很安静地,尽管为很多人所不屑地把自己埋进一大堆难懂的符号和图像里,然后特别的踏实,这么说吧,你们能干的我学学就会,我能干的,你们一辈子可能都没戏。 ——偶知道您为啥要去看大粪奇密码儿了^^专业布置得作业吧?嘎嘎~真踏实,我好崇拜你哦。 恩,这么说吧,你能学的我们根本没兴趣,您能干啥,偶也没兴趣...不过我干过的,您下辈子也擦不着边儿~ 阿 叫了您半天姐姐,原来您才芳龄19阿=_=真抱歉,没看出来...
26 mai 司机的故事我的司机太棒了。
今天我们一起去工作,在车里聊到氧气耗尽。我们在一个草丛里停车,然后在那里静静的喝可乐,密谋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从今天起,我是我司机的私人经纪人了。恩,这和UCM不一样。这次到底能走多远,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会尝试,尽可能的尝试。机会来了,我们决定狠狠干这一票。
明天开始实施计划。
单·飞。
Jo还给他妈妈打了电话。她也同意了我们的计划。
今天工作很顺利,虽然我们又迷路了一会儿。喝了咖啡和可乐。
早晨被玛丽安猛攻...让我神经崩溃了好一会儿(头还有点儿晕呢,就跟我说这么多)。我真后悔把她给放出来...然后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演出经纪计划那么有利可图可我就是拒绝合作,而我怎么和她解释我根本没那个意愿——我只想做些简单的事,我也只想经营好我的司机和Vespertine。她说:没有人会单纯为了对艺术的热爱而做这行的! 我说:你错了。我会,Jo也会。
所以她是金属范儿,而我们是朋克范儿,这中间还是有条沟的。
hotmail邮件系统sucks。差点儿给我坏事儿让我没法回国。然后我下午赶紧给马德里东航打电话,再发送一份邮件后才把机票给确定下来...可以回国了...
还有呢,我不用抽签实习了...这是很欣慰的事情,我可以安坐于家,写期末作业,背资料,工作,或者去巴塞罗那度假。14天的自由安排时间。Im lovin' it.
Jojo说他在北京做SPA的时候被按摩小姐给吃豆腐了...可怜的孩子。然后他对中国歌迷大发感慨表示了无限的热爱,还说培培让他有种想抓起来狠命揉搓一顿的冲动...=_=恩 他今天戴的头绳是培培在北京买的呢。
小时候Jojo很调皮,他每次去缠老妈,老妈就会告诉他:“我不在~我去中国了!”或者“闭嘴,我没听见,我在中国。”......如此这般的早期教育,让他对中国有了一种很深刻的印象...
Michael Jackson同学要去上海了恩,去吧去吧去完了捉摸着开场演唱会吧,然后我就特不考虑得给他送钱去..
这次最郁闷的不是我,是Keen..他在北京还去不了。
UCM7月号只能上两个版了,不过我算计一下儿,前后也一万字了,差不多了。还有一页写真。
我特后悔把玛丽安从阻止栏放出来,早晨差点儿被她磕死,555真痛苦。偶是没事业心纯属玩乐的小河豚~~遇到走乐队经济的巴塞猛女玛丽安,玛丽安觉得可以通过我赚大钱,就总企图拉小河豚入伙儿,恩,然后小河豚就一直摇头儿,说真的这么猛的女人真把我给吓着了,恩,单叔叔,对不起麻烦你了...
昨天和小猪Vespertine们开会,然后去酒吧喝啤酒,头晕脑胀的走回来,躺下就睡过大半夜了,嘿嘿。Salva说给乐队起名Mosmi,结果被我们群起而攻之,差点儿把他给灭掉:“这么难听的名字你还好意思提出来?”恩,反正满好玩的。
Alex声音增好听~~
对了,恶性事件,偶的Alex被不明劫匪在眼睛上给了一拳。小猪走夜路,被人拦住要香烟。小猪说:我不抽烟。 那人就说:那就把手机掏出来吧。 小猪汗一记,随即被一拳打在眼眶上。可怜的孩子,来给我们讲事情经过的时候还那么兴奋...=_=
昨天Ben喝多了可能,多说了好几句关于UCM的话,让我非常不爽。不过后来和小猪们一起混迹的那个下午和傍晚真的很开心——长期独自在家,能和朋友出来玩的机会简直少的可怜T_T 然后就觉得自己变回18、9岁的时候了,几个人挤在那么窄小一个桌子边,吃火腿面包喝啤酒,然后又闹又笑的。
听说恐龙生气了...乌哈哈哈。然后呢,我最近怎么总是在几个强权恐龙的阴影下拼搏捏...可怜的河豚。
今天等会儿和Jojo出去,关于第二张专辑我们得好好谈谈了。
25 mai 北京卡通停刊了...这是我这周听到最直接令我沮丧的消息。
我从九年前开始给《北京卡通》投稿,直到高中那两次高赞民老师告诉我:嗯,有的地方再改改,或者按照这个思路把这四页重画一下,也许就可以了。
在我的脑海里,投稿,一直是把自己的画刊登在漫画杂志上,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所以我还是在画画儿。而且我想过,我一定得在《北京卡通》上发表作品,因为这本杂志我从97年开始买,而且还跑去编辑部把95年的几本和96年的合订本买来,讨走姚非拉照片一张。
结果现在它停了。我还能再画出像样儿的作品来么?可是上大学后乱七八糟的事情,包括高中开始渐渐疏远漫画走向音乐,我觉得我画的越来越平淡了。恩,我想,就算自己画画也好(拿着手里的刊号,我可以画了稿子直接发表在我的杂志上,可是这完全不一样,所以我至少很多年内不会那么干)。
今天可爱的阿曼达给我发送了5月6日凌晨在阿里肯特机场的照片。就是那晚的,我们被突如其来的欢迎大军包围,我睡眼惺松的捧着蛋糕,后来还有冲天的香槟,然后很多人欢呼,然后小Jo告诉我:嗯,他们西班牙人回家了。可是他们也把我们当成了一份子。
这件事的真正操控和完成者,其实都不是西班牙人,而就西班牙人兴高采烈的庆祝了一把。
今天终于去哥哥家做客,哥哥储备的腌蛋被我吃掉了两枚@_@ 偶猪...
蘑菇,你今天在干吗捏...
恩恩,昨天,某人传我张照片,我算是看见恐龙了...乌哈哈哈。
还有还有,可以6日到北京,可以见到一些本以为见不到的朋友。
今天一点都不热了,就是下午本来三节课,结果意大利语课(阿,我今天竟然能跟上她讲的了)Belen告诉我接下来有个非常重要的讲座,结果我就被她带走去听讲座了,没去英语听力课。恩,后来我发现那讲座的确比较NB,是欧盟Confession的翻译官给我们讲述欧盟内部20种语言的翻译流程和注意事项的,听上去非常猛,不过她西班牙语说得太快了,而且她英语说的没有Alex好(宝贝“儿子”是第一个让我刮目相看的西班牙人,英语和英国人一样好)。最后上台的一个老爷爷,有很严重的帕金森症,但他是世界第一“翻译界之父”,据说全球最NB的翻译家就是他。住在布鲁塞尔,只会说英语——这件事让在场的西班牙人很痛苦,只有我感到非常释怀,因为总算听懂了。他的核心思想就是不要只是学习正确的语法,而是要了解语言的所有应用包括各种偏离语法规则的语句。要结合这个语言所处的社会,不但知道可以这么讲,而且要知道为什么这么讲。这个问题就很深了,而当他问我你学什么语的时候,我有点儿反应迟钝,我当然是学西班牙语的,可英语也不是我母语。可是我是跟着意大利语老师到场的,所以我就说我学意大利语。然后他就问我:Est-ce qu tu ne parle pas le francais? 恩 我可能写得未必对,但我只能重复成这种程度。然后我就告诉他:Si,je parle peu du francais. 然后他就告诉我Tres bien.然后我想,他再多问我几句,我就又要倒下了。饿得我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然后就赶紧回家去做饭了——我随便逛了逛,还是没有看到合适的凉鞋或者拖鞋。
恩,今天在网上碰到了甜瓜牧羊犬,然后他告诉我他正在找我,说是要用我一张相片儿让我给他。然后我问他:我头像这张成么。 然后他告诉我:头太大了——
这比当初《熟女》以年龄太小为由退掉我感情稿件还要NB。我告诉他:你直接打击到我的致命伤了...=_=||
后来他通过解释:“我是说照片儿显得头有些大”不过显然于事无补,善良的犬陛下,偶知道你疼偶...回想起您在永嘉路出租车后茫然地找我的表情我都至今于心不忍感恩于怀....>_< 23 mai 慵懒的五月中旬结束了...明早去公司~555如题,慵懒的冥想日子结束了...明天早上得先去公司报道一趟,然后下午再继续去死磕法语~~
恩 今天上午没课,太感动了就睡到了中午。
然后呢,托尼叔叔打电话给我:“一起吃午饭吧!五分钟内下楼聚伙儿!”
Jady说:“我还没醒。”
T:“你吃饭了么就开始睡午觉。”
J:“嗯,昨天晚上吃过了。”
T:“..............................”
J:“找我有事儿么...”
T:“十月的巡演...”
J:“zzzz..十月什么巡演?”
T:“..................明天早上十点钟来公司碰头儿!小熊猫儿这么懒,还#$%^&*(”
于是我就这样起床后继续混迹于法语和意大利语之间。
在巴塞赢了欧冠以后,我就再也没看球儿了......希望这次世界杯阿根廷能取得好成绩,因为我说的西班牙语就是阿根廷口音的(在阿根廷音与穆尔西亚音间游走,充分体现了成长的环境)。
然后这两天有点儿空灵...这么说真假,但我觉得有东西在我手的血管儿里蹦达,就快要窜出来了。可能是什么样儿的鬼话连篇,但我手有点儿疼,可能是电脑键盘在敲打过几十万次后开始罢工了。其实我挺同情我电脑键盘的。
上次有个女的告诉我,她特喜欢Hide,我说哦,我也喜欢Hide。她然后很轻的强调了一句话:“嗯,我是96年开始喜欢Hide的。”然后我就觉得很肃静,因为我记得Hide是98年死的。她当时怎么想的?然后我就觉得庆幸,无论Kurt还是Hide,我都是高中才喜欢的。
![]() 关于有人说觉得小Jo和Kurt有点儿像的问题,小Jo同学表示,他的金发其实是追随的卡尼吉亚,包括为了追随卡尼吉亚而进入河床二队踢球儿等等。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就正好找俩照片儿来比对一下,看看效果。恩,小Jo那件儿衣服看起来是有点Gay,但原因是那件儿T恤是我脱下来换给他的,所以是女版M号儿的。 22 mai 嗜好者英国那帮猴子猩猩的乐队都消失吧。受不了,Suede到哪里去了?
每天只听Nirvana,The Doors和Bon Jovi,可惜我就是找不到好的链接来把《Lithium》放上去。
脑子里都是王小波的话在绕,还有,就是一本关于上海滩黑道教父的书,我在上海机场买的,不喜欢但就是反复的看着。
Man I guess Im kinda mad at it.嗜好,就是想摆脱也不成的东西,而我根本又不想摆脱。
那天我做梦梦见我和乐队在西雅图。然后我从旅馆窗口跳下去,看见Kurt在桥头默默地坐着。然后我就在那儿看着。这一切就如昨晚Jojo还在我家和我一起看xanga网页一样真实。Jaimica说昨晚听见Jojo说话的声音了,可是,又有谁闻见Kurt身上的烟味儿了呢。
“I can't live this llife”
某个人快点儿msn上线吧,祈祷一下,这样我就知道六月二十日用不用去马德里了。我还想看James Blunt呢,唉,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希望我不用去别的地方实习,那样那两星期还能安心的照料一下Jojo和Vespertine,以及把自己该买的东西买好。Converse真的比国内贵是么?那我就不买了。
想写点儿东西,写不出来,就觉得有点儿难受。其实没什么缘由,可能多写会儿就可以了。
《六月的日记》看得我太郁闷了......我觉得我很大程度上不太懂某些韩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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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Jady:现在 无论在Baidu还是Google上,直接输入“Jady”,查询咨询和网页两项,都可以在第一个位置直接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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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my key:Eric问我:你的钥匙呢Jady,我很平静的告诉他:在迦太基。他就郁闷了。得亏里脊小Jo同学在场,即使踊跃献策,而且言语不清的误解释为他家就是做钥匙的。今天下午Jaimica很贴心把钥匙留给我,我在去超市前去小Jo家楼下转悠了一圈。终于找到据他说非常好找的店,上面挂了个夸张的牌子写着“做所有的钥匙”=_=|| 我可以用上我的新钥匙链了,那是块儿柏林墙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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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hair:每次头发变直以后都要犹豫是否再去烫卷,现在貌似又到了这种时期了。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比较生鲜,而可爱的Amanda的发型又让我充满进理发店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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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insect:我对蛾子这东西是彻底的绝望了。以前还觉得它扑火怪可怜的一种小sb生物,现在天热了以后每晚都有很多只大号儿的不辞辛苦飞到七楼来围着客厅灯泡转。这让我很恼火,于是动用拖鞋,把在中国家里拍蚊子的技能都用了上来。近日频频杀生... 说道拖鞋,夏天到了,该买双拖鞋或者凉鞋了。我多么想天天穿球鞋,可惜天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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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seafood noodles:太完美了。能在家自己做海鲜面,成本非常低,而又非常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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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webcam:真娇气,没见过世面的东西。给Summer视频看看外面的街道和教堂,它就罢工了,镜头里一片白茫茫,卡门区教堂就这么被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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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Chi:它在从中国回来以后一直貌似很沮丧,而且更有思想性了,每天猛亲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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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bullfighting:大强在巴塞看过斗牛后说太残忍了,应该向死去的战牛致敬。尽管我也觉得斗牛应该很乏味(只欺负一头牛太不算本事了,本来牛就处在劣势,和围殴没区别),但这提醒我,也许走之前该去瞅瞅这东西,省得回去有个谁再念我:笨死了你,去趟西班牙连斗牛都没看过,人家让你介绍西班牙斗牛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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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Vespertine:周四带Vespertine谈唱片合约。不禁联想到将来自己如果能有个儿子,会变成Vespertine这种乐队中的哪个成员,我希望他是主唱或者鼓手~ 不过这问题又想的有点儿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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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fall:刚去放酸奶的时候给自己绊了个特大的跟头。夜深人静的影响真不好,好在头没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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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Yan:四爪儿章子我最近想你想得嗓子眼儿直痒痒。一起去新街口吃凉面吧。 GrungeThat's what I called, Music。
我想回国,不过在此之前,可能还要再去一次马德里了。
今晚Jojo困极了来找我 和我一起看了xanga的blog还留言了。Jojo还见了我的室友以及蘑菇,偷偷关掉了我家Amanda的msn窗口还。Charlotte,you are amazing.
看了Duke of Hazzard,以及The Doors的电影。我发现自己踩入了一个想踩入的世界。恩,现在的问题是,我该知道自己的角色,该扮演谁。这对我很重要,于是今晚我又在阳台自言自语了很久。暂时没有结论,不过主意开始降临。
我觉得,我最LM的一句话,就是“我工作忙,没时间实习。”
每日msn人海大战。而我家网络不好,所以我如果回复慢,那肯定是在转换输入法,因为我一般同时用三到四国语言聊天。
不喜欢现在很多音乐,因为卖弄。再好的东西,一旦卖弄,就贬值。平民突破不是英雄,音乐就是音乐。
Viva Nirvana。
20 mai 要用朋克的态度作金属尽管Vespertine做的新金,但我们还是朋克儿的。
恩,单看人,我们没有一个人像金属青少年。
今天和鱼以及Jaime看了达芬奇密码。只有Jaime认为电影比书好看,而我和鱼都一致持相反态度。
有的信息是要慢慢吸收的,而达芬奇密码这种东西拍成电影本身就不太适合。
拼凑,用画面诠释文字而已。而且太紧凑了,不喜欢。我花了五块钱买电影票,又花五块钱买可乐和爆米花——我觉得后者比较值得,不过他们把爆米花做太咸了...Centrofama还是有点儿欠娱乐。
恩,我明天,不,今天一早就要去Valencia了,所以别试图联系我,我那两台手机都要充电用的,千万别给我打电话,不然我就该有麻烦了,谢谢。想叙旧的周一msn联系。
今晚与四只小猪碰头在车站,一起去了迦太基。据说很NB的一个乐队在演出,不过我不喜欢那个乐队,不酷。还是小猪们酷——事情是这样的,Vespertine这个名字已经有人注册过了,所以没办法乐队要换名字,现在只好暂时对乘员简称四五只小猪或者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汗。
今天五只小猪来了四只,另外一只在家吃零食。我们几个一起坐公车到迦太基后竟然集体迷路...然后还摸到了目的地。一路很疯,很闹,Alex和Salva比赛爬一个类似蒙古包的东西,结果Alex半道掉下来了,Salva爬上去了下不来了,汗。以及键盘手走路撞倒在电话亭上,声音响彻迦太基上空。恩,总之我们就是很朋的摸到了酒吧。恩,路上最强的事情莫过于邂逅三mm,其中一个听说我们去Coyote酒吧后问,是coniote么,结果当场喷血死亡五人。
晚饭猛搓一顿,小猪们请客,所谓天伦之乐就是酱紫...嘎嘎,汪汪啊~不是我不带驮母玩儿...
在和Ben深刻探讨了很多问题(此时猪们无事可做被赶进喷泉池子游泳,吸引了众多目光),然后Ben告诉我,自从我把Vesp的myspace链接放在我的msn space上之后,Vesp的myspace访问量在一个星期内骤然升了一千五。
我很平淡的说:很正常。
当时说好听了是很范儿,说难听了,是特别特别无耻...=_=
ok所以再见就周一了。和某人断交后就断了最后那根儿不顺的筋,天天天蓝,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恩,Charlott谢谢你给建设那个blog,加油继续建设吧。
小子们实在插不上嘴,我就替他们和LCR谈了谈,划了个蓝图。最后LCR老实交待说如果我不是评为的话剩下几个人投票肯定不是他们赢。但问题是我当评委了,那一瞬间LCR就知道Vespertine肯定能赢。恩,然后这几个孩子就被LCR托付给我了。
爹娘的email我收着了,我觉得咋说呢,我理解你们的好意,只是放轻松些,take it easy。我觉得有的时候只是观念的问题,我是玩乐队的,做的就是朋克。我没特意怎么着,如果说看了让你们愤怒的话,那我也只能说很遗憾了。恩,还有,我和某人断交的事儿没那么简单,那不是谁要不要谁的问题,而是类似于人品问题的东西。我明白你们只是随口给我举个例子,不过争取,我是说争取,别跟我提他。他家那位也不是什么好饼,不管外在还是内在尊严,我都比她们富裕多了。
对了,给姐们儿拉票~
都去里面给伍燕喃的《梦曲》投票吧,谢谢各位捧场赏脸,这是我姐们儿加录音师加秘书的参赛作品,既然要比人气,那咱就都支持一吧。Jady在此拜谢各位了。
19 mai 我哭条河出来还不成么...人间惨剧...
受到职业良心谴责,辍笔已久的我难得很主动地在官方blog上写一篇儿探讨王小波《我的精神家园》和今年国内摇滚事件的关联与启示的文章。
多难得的主动精神啊。
而且都这么晚了。
结果我特积极的写完了,提交。
然后blog系统出错儿了,回到了一个空白页。
X........
我只在里边儿提到了几句瘦人,主要是写花儿、青蛙乐队和窦唯的...为啥就这么对待小同学我呢...
bokee sucks...
结果我明天还得重写。
今天热的连续洗澡两次...中间儿和Jaime去喝杯冰啤酒还在路上走了一身汗。
恩,温度35-40,所以大伙儿有啥激进点儿的建议都最好等晚上再说或者发email提交,本人现在属于一点就着的状态,非本人所愿...
对了我公布一下儿我之后这个周末的行程。
周五上完课后我得去迦太基,带着我的Vespertine去签合约,很晚才能回来。
周六日去瓦伦西亚接北京过去的某媒体,报导LV帆船赛的。
所以周末联系不上我的人别着急,我周六晚上在瓦伦西亚过,可能不方便联系了就。
18 mai 我想我要是现在在育音堂就好了19日变色蝴蝶的演出·我很想去看。
那是去年夏天留给我最深的印象,如果说关于内蒙,还有什么留恋,那么我想就是变色蝴蝶夜晚在紫色的灯光下崔拉枯朽的嘶吼了。
恩,那里曾经我最迷恋的蓝天白云,都已经随着某个事件而抹上了低调且丑陋不堪的色彩,还有奔腾的马儿,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不过补丁骑的那头驴还是很强的) 以及浑身快乐的被痛楚虐待了一个旅途,那辆承载了很多秘密和梦幻的巴士。
我想看变色蝴蝶,想听主唱直白的唱:We gonna kill the pop stars!
我后悔当时没能好好采访他们,忏悔,再忏悔。因为我当时对某本儿杂志有种厌恶,那种厌恶导致了我对到场乐队以及采访经历的厌恶。
我想说,我坚强,不代表我不难过。所以,尊重我的存在方式,这都是人为的臆想。
今天热的已经完全不成了...我觉得再这样热就要出人命了...所以心情很不好,不,是可能很不好,尽管今天没什么太坏的消息。我想北京的天气肯定也不好,不然北京那边不会也很暴躁。
等会儿去和Jaime喝啤酒,看见胖子就觉得更热了...可是都约好了也没办法。
哦,还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收下一支乐队,不过我不太想管他们暂时。还成,重金属。
恩,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我基本上打算毕业后不在国内待着了。 西班牙赢球儿了今天晚上西班牙全国彻夜狂欢了基本上...巴塞罗那如我所愿把阿森纳给K下去了。
不过小猩猩没有进球。
连门将都能被罚下场,真是太有幽默感了,不过那会儿我没看见,因为亲爱的Catherine我正在和你电话言情呢,那时候我大约在阳台。
下半场每次巴塞进一球儿,我的听力范围能及之处,都会瞬间爆发出鬼哭狼嚎的欢呼声,跟野兽集体下山了似的——然后我想想这事儿真NB,我正在西班牙呢。
肥子有了新外号,胖饺饺,因为我们今天聊天的时候为了提醒他不能做个普通的胖子而要做个胖子的佼佼者从而得名。不过这胖子竟然逼问我,木马解散是不是我给拨拉的,让我彻底晕菜了一回~看来我在肥子叔叔心中的地位又提高了,竟然这么无所不能。
然后西班牙赢球儿的时候我就挺高兴的。据说明年就中西交流了,老天纳,我们家河床二队前成员小Jo同学的专辑...我怎么放得下你们呢,下场巡演之路还任重道远呢。
Tonny听说我和某人决裂以后,很兴奋的告诉我:太NB了,别难过Jady,你终于能找个西班牙帅哥然后留在这里和我们一伙儿工作了。我汗......
今天有个人嫌我烦了,这点儿我很无奈,不过我觉得,我不会挽留一个不想搭理我的人的,既然你有更重要的人和事,那就去吧。别跟我摆架子,也别告诉我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我的悲伤与欢乐既然你不愿倾听,我就自己独享了。
今天热的我都快疯了...35度多,天闷得我头昏脑胀的,去上法语课的路上差点儿栽倒,而直接的后果是我企图抄近道,而结局是我又迷路了。结果我迟到了一刻钟。fuck。
这个周末我不在Murcia。看好了...到时候就别着急,想我去哪儿了。我周五在Molina,晚上在迦太基。周六和周日我在瓦伦西亚——明刊的人来报导LV帆船赛了,我去照料一下远道而来的弟兄们。
周五,我和我的Vespertine就可以在一起了。
明天和好久不见的Jaime见面....(自从上次在塞维亚他家里混吃混喝混住混玩三天之后)。然后我很失败的是,我把他们的白痴主唱给阻挡了,还被他发现了(事实证明他比我想象的聪明了一点点)。吓我一跳,然后我胡诹了很多理由把他给糊弄过去(好在他智商还是低的)。为什么阻挡他,还不是因为他天天问我:我那么完美,怎么就不出名呢。
我不阻挡他才怪呢....
今天,我去上历史课,老师讲了UCM乐队在中国巡演的事,而我进来的时候,Isabel老师说:好,经纪人来了。让她讲讲吧。
于是我就又把套词讲了一遍。中国之行真正激动的东西,在西班牙人面前是不好说出来的,比如我可以欺负补丁和猴子。
然后那个历史老师加我msn了,我很尊敬她,而她的另一个纯情的目的也是让我帮她的一个唱歌的朋友在中国找工作.......
我就要去实习了,我希望我能在LCR待着,可是不行。我的河床二队,我的Vespertine们,我怎么放得下你们瓦。
我要说明的是,我和LCR之间没有任何的法定合同。
我家灯泡边围了一圈的蛾子,而我没有拍死它们。它们还是像某些傻子一样重蹈着扑火的游戏,而且最后直到被灯泡给反反复复的烫得奄奄一息,倒在我桌上,再被我从楼上扔下去。
给Summer讲了一遍四叶三叶草的故事以后,我也就突然把自己给讲明白了。原来,一切早就写在书里了。
17 mai 骄傲的Jady我承认,过去几天我过得很不好。
具体怎样,不想再谈,谁都不要再问我。过去的都过去了,只是,还需要一个解释,我也不想再知道。
可以原谅的都原谅,不可以原谅的都遗忘。
我还是个开心的女孩,我应该是那个元气满满的,有魔法般神奇运气的,一穷二白满世界暴走的Jady。
不要企图忽视我,跟着我念我的名字:J-A-D-Y。Jady就在这里,即使有人用轻蔑的笑来抹煞,也抹煞不了Jady的价值。
我知道这几日会有几位“北方的朋友”怀着好奇心想看看这个神经质的感情疯子的space,来看看她能落得个什么不堪境地,然后回去当作笑谈,不过是又一个为她们某位朋友单纯的执著过的某个女生。好啊,来吧。
我承认我痛苦过,但是,我已经活过来了。
不过,要记得,我的名字叫做Jady,我很强大,很可爱。我有很多很多票铁杆的朋友,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很平静的告诉你们Jady是个怎样的人——
或者我可以在这里炫耀一次了吧?(哥们姐们儿看见了就都当没看见,这些事儿抖出来都是给某些人瞅得)
我比你们几个都年轻,我21岁,这个月刚刚满21岁,而我有两年工作经历。13岁就出国了,我会在爱尔兰自己找到30公里以外的房子,我15岁在美国和众哥们一起在街头涂鸦。我在北京上的名牌大学,我19岁时是个NB的记者,我采访过后街男孩、Hanson和Simple Plan,我有我的读者,我有我的博客。我还有过一个很爱我的男朋友,他很帅很可爱。我20岁的时候在西班牙当了最年轻的经纪人,而且是第一个中国籍经纪人。我拥有了我的西班牙grunge乐队UrbanCastleMagic,我和我的乐队有专属的fanclub。而2006年4月底,从法国度假归来的我率领我的乐队在上海和北京举行了以我命名的中国巡演,随后我们还会在明年登陆美国西雅图。我21岁生日有30个小时,高高的在天上飞,降落在陆地上的一瞬间涌来百十个西班牙人举着“西班牙爱你”的牌子,叫着我的中文名字,捧着蛋糕在机场迎接我。我在21岁的时候我担任迦太基音乐节乐队总决赛的评委,还拥有了我的第二支乐队Vespertine。现在Jady是LaCreme唱片公司中国传媒总代理、国际经纪人以及公关负责人。
而且,我自己支付自己的所有零花开销。
我还没有毕业,但我自食其力。
所以,谢谢你们关心以及热心察看我的状况,你们几个年龄都比我大,也都是一群好友,我的所有激烈到你们那里也不过是一缕微火。不过别嫉妒,也别故作轻蔑。我不是比你们强了那么一点,而是你们几个太弱了。不要奢望我对某人的执著会一直执著到底,我不是那么自讨没趣的人。感谢缘分,带给我期待与挫败,但是我现在没有淹死在伤心的海里,我把这伤口连皮带肉揭下来,向你们这几个某人的朋友们骄傲的说,我就是这样儿了,我就是爱错了,这没什么好气馁的。我爱过他,不是因为他好,而是因为我爱。
我向我的宝贝抱怨过我没有义务每次总要get over每个问题,我说过我也有颓废的时候,有消极无助的眼泪,而现在我想,宝贝说的是对的,Jady就该是骄傲的,就该倔强的抗住一切问题,然后用自己不靠谱的方式解决掉。即使一无所有,仍然灿烂的、活蹦乱跳的生存、暴走着。
末世的堂吉诃德万岁。
14 mai 迦太基十二小时继同时和11个人msn聊天以后,新的人间惨剧发生了....
我被迫在迦太基连续听了十二个小时的音乐。
有几天我不想再看演出现场了,我觉得我瘀了...
我只是去中午给胡宝的演出捧个场,没打算看晚上的迦太基音乐节乐队总决赛。虽然赢得人能拿到六千欧元和唱片制作费,还能获得资助全国巡演,但和我没关系。
可是,我却被音乐节给强行拖去当评委。六个评委,要从细节给每个乐队打分,然后决定他们的将来。
结果我被迫滞留在迦太基海港十二个小时。一直在看现场——我觉得我到最后就疯了。
我的乐队UCM也去演出了,就是为了在参赛乐队结束后让我们评委讨论的时候来演出。他们不错,还cover了几首。
今天西班牙的indie band基本上全都到齐了。然后我发现,我竟然认识一大半。
最后的前三甲完全如我所料,而冠军乐队Vesp已经被我收在门下,做了我的第二支乐队。
回来累傻了。
托尼说,我是无价的@_@
我只知道我要散架了。
我喜欢我的第二支乐队,金属,全都是17-19岁的超级小帅哥。
13 mai 魔法的夜晚今晚魔法又降临了....
我都纳闷下午为什么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买演唱会的票,我觉得我是在murder自己。今晚我见到了传说中的那个bon bon,Ricky虽然显得老了很多而且穿衣服品味明显下降,但是舞技和现场带动还是不错。他打手鼓唱《Jaleo》的时候我挺稀罕他的,还有《Maria》的时候也不错。
不错,没摇滚现场好看。
最吸引我的不是Ricky的屁股,而是那个女舞者——性感、可爱,同为女性我感受到了极其极其强烈的差距........无限崇拜ing。最惊艳的时刻,是《She Bangs》时登场的白色长裙的Flamenco女舞蹈家——天哪天哪,我无语了,怎么有这样绝美的舞蹈,这样骄傲美丽的女人~!虽然来西班牙快一年了,但是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现场的Flamenco,这回是开了眼了.......而那女人极度骄傲挺拔,女人的魅力在铿锵有力的舞蹈中被发挥到了淋漓尽致——我只是在想同样作为女人俺咋就那样儿笨呢=_=只能仰望了...
唉...
Ricky在最后浓重的节拍中讲述了波多黎各人民的苦难,说这一刻我们应该忘记所有的问题和隔阂,让音乐来化解一切,为了和平和爱的传递而共同舞蹈。虽然这话有点儿基础言情,但他的精神还是很可爱。
经典中的经典,我觉得我爸要是在就好了~~最后长号声响起的时候大伙儿都high了——《Cup of Life》终于近在咫尺了!我觉得Ricky的特点是新歌特没劲儿,老歌特NB。而这首歌足以让偶high到高举双手在那里挥舞Ole ole ole。最后纸花满天,我仰望已经看不到夜空了,纷飞的蓝色、白色和红色。
久久不散的长号声。我觉得就为了这一首歌也值了。
好吧,今天上午我考完了DELE,之前我赶稿到凌晨总算还清了所有的稿债,已经濒临崩溃。考试持续了四个小时,然后我觉得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有点儿摇晃。顶着烈日买走了RM的票以后在英国公司意外看到了Antonia——大伙儿注意了,文学老师说要聚会吃顿饭,请迅速报名入伙儿。
然后我就是中午的那个人间惨剧...我觉得至少几天之内我听见msn的那三声儿我都有点想跳楼。
今晚魔法降临,我甚至开始自欺欺人了,不就是一条儿短信么......其实也没什么。
11 mai Sometimes it's too lateThat you can do nothing to save.
When you look back,you passed by.
That's all what I can say.
悔过...太久以来,也许一直思量的,是什么样的男人才是自己所欣赏。是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那样的男人,而却没有想过,作为一个女人,自己该是什么样子的就好。
于是,很久看不清自己,让自己累,让别人也累。
很久很久一直在说着无关痛痒的话,或许骄傲或许失落,但说出来的都是无所谓的东西,不痛不痒。而真正想要开口说句很想说的话,却不可以了——我说的未必是所有的态度都不是本质的。因为话一出口,就会伤害到别人,因为我已经活了二十一年了,这也不是个小数目。
于是,我觉得我应该闭上嘴,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做一个含蓄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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